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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南地北厦大人 叶雪音:献了青春献此生

发布时间: 2014-05-19 21:53:43   作者:学生记者:周佳颖  !E !lank" href="">本站原创   浏览次数:   我要评论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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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名片:叶雪音,女,中共党员,1950年进入厦门大学生物学系学习,曾不顾艰险,随军入藏工作,后为西藏民族学院教授。现任厦门大学陕西校友会名誉会长。

  有一位长者,自幼深受父亲影响,圆梦厦大;有一位长者,青年时响应国家号召,怀揣一腔热血,义无反顾随军援藏;有一位长者,三尺讲台育人才,坚守教研几十载,桃李满天下;有一位长者,无论在中国哪个角落,始终心系母校,满怀感恩。这位长者,就是我校1950级生物学系校友,厦门大学陕西校友会名誉会长叶雪音。

受父影响,圆梦厦大

  叶雪音与厦大的缘分还要从她父亲叶国庆说起。叶国庆是厦门大学第一届教育学系的毕业生,品学兼优的他毕业后以后被留为该系助教。在校期间,叶国庆受名师顾颉刚影响,对史学产生了兴趣。1930年,叶国庆考入燕京大学历史研究部,并于1932年获硕士学位,随后回厦大任教,先后担任历史系讲师、教授、代理系主任、学术委员、人类博物馆馆长。1951年起兼任厦大第一、第二届教育工会主席等职务。直至1983年,叶先生因年事已高,申请回家乡漳州定居。他将自己最宝贵的年华都献给了厦大,母校对他也非常关心,学校领导多次过问和亲自到漳州看望他,母校关心、关爱校友的传统让叶国庆深受感动。关于叶国庆,《南强之光——厦门大学人物传略》称他治学严谨,目标明确,重在考证,立论必有所据。读书所得则发为文章。故多所创新,早年发表的文章,迄今仍为学界新编之论集所选刊。有的校友撰文说:叶师一生执教母校,桃李芬芳,著作等身,誉满史坛,把毕生精力献给教育事业,乐此而不疲。

  叶雪音从小就深受父亲影响。叶雪音说,父亲在中学时参加了五四爱国运动,当主干事后,联系讲师会干事、助教会干事一起组织教师上街游行索薪,配合学生的反蒋运动。叶雪音回忆:他支持我上街游行,参加反内战反迫害等学生运动,在父亲的鼓励下,叶雪音高中时就加入地下党,进入厦大后转为正式共产党员。

  叶雪音从小就与父亲住在厦大校园中。当抗日战争爆发后,厦门大学被迫迁址长汀,叶雪音也跟随父亲一同搬迁长汀。叶雪音坦言,父亲的榜样是她考入厦门大学的主要动因。1950年夏天,叶雪音如愿考入厦门大学生物学系。当她刚步入校园,准备跟随着父亲的脚步,在母校汲取知识,假以时日再回报母校时,命运又给她了一道艰难的选择题。

  立志报国,支援西藏

  1950年,也就是叶雪音入校第一年,当党中央发出抗美援朝,保家卫国的号召后,校园里热血青年纷纷报名参军。叶雪音也在父亲的支持下,放弃了学业,报名参加海军。但最终因为体检时肺活量指标不合格,被分配到北京外国语学院德语系学习。19515月,中央人民政府和西藏地方政府签订了《关于和平解放西藏的协议》,外交部着手筹建西藏外事处。根据当时的政策,叶雪音同其他几位同学被外交部调到西藏外事处,随十八军进藏,至此,她便由抗美援朝转向进军西藏。双亲虽然感到西藏地处祖国边疆,路途遥远,环境艰苦,以后与亲人聚少离多,十分不舍,但叶父仍然全力支持女儿援藏,听从组织安排,做出自己的贡献。

  进藏的过程远比想象中的艰苦。叶雪音一行人于19517月离开北京,一直到1127日才最终抵达西藏,一路上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艰险,看到闻所未闻的事情。在抵达甘肃海子山公路终点站后,剩下的路只能靠徒步继续。重重的困难令叶老至今记忆犹新,她回忆道:进藏途中,我们越过的第一座山是闻名的二郎山,大山海拔三千三百多公尺。狭窄的公路沿坡盘旋而上,有的拐弯简直是个直角,坡下是万丈深渊。为遏制惊恐呕吐,我们高唱革命歌曲。电影电视中的画面真真实实地出现在叶雪音的生命里,翻雪山,渡江水,过索桥……叶雪英细数:进藏的途中我们一共走过三种桥,一是大渡河上的铁索桥。河两岸横着一二十条铁索,铁索上铺着若干没有铁钉固定的木板条,人走在铁索桥上左右晃动摇摆。桥下水流湍急,波涛翻滚,让人头晕目眩,心往下沉。一种是竹索桥,河的两岸横着一条竹索,人双手攀着竹索过河。力气若不足或稍有疏忽,同样会葬身河中。还有一种无名桥,即在悬崖两边横上数条牦牛皮条,皮条上铺一长木条,一脚踏上去摇摇晃晃,吓得我们只敢匍匐前进。”“西藏的船也奇特,我们渡金沙江坐的船是用牦牛皮和竹子做成的,形如蚌壳。这种船一次只能载三四个人,船夫跪着划船,水流如箭,漩涡套漩涡的金沙江上,就如一片小树叶漂浮在江面上,幸亏船夫技术过硬,我们全体平安度过金沙江。叶雪音感叹:要不是进藏,这样的船,这样的桥何处能见。

  数月的风餐露宿,疲于应付骤变的天气和遍地的野兽,没有蔬菜野菜代,没有筷子树枝代,没有茶水白雪代。终于,布达拉宫近在眼前。叶雪音兴奋地写文告诉双亲,自己已平安抵达拉萨。由于尚未通车,一年后她收到父亲回文:祝贺你经受住考验,相信你会继续努力完成好党交给你的任务……”

学以致用,终身为师

  进藏只是艰苦生活的开始。西藏反动上层为饿跑解放军,不卖粮食给解放军,在最艰难的时候,进藏干部只能靠喂牲口的饲料勉强果腹。生活境况一直到公路通车以后才得以真正改观。地处偏远加上通讯不畅,叶雪音甚少能与家人联系,甚至连自己的父亲病倒的消息都未能及时得知。每思及此,叶雪音总是哽咽,心中满满的愧疚。

  本以为会在西藏待一辈子,机缘巧合,入藏八年后,叶雪音转入西藏自治区在陕西咸阳兴办的西藏民族学院(原西藏公学)从事汉语文教学。得益于此前在西藏学习了一年藏文,叶雪音深深体悟到汉藏词系的差异,组织汉语文教研组的老师动手编写《汉语拼音汉话教材》、《基字教材》、《句型教材》、《短文》……叶雪音在西藏民族学院的第一批学生都是双文盲,既听不懂汉语文,也并不认识藏文,在初学阶段采用实物教学、图片教学、情景教学,开展大说大讲汉话活动,学生们如同牙牙学语的孩子,逐渐用汉语建立起对世界的认知。学生们也非常勤奋,晚上睡在床上,还用手指当笔,在肚皮上写汉语拼音,学写汉字。在老师和学生的共同努力下,四年的时间内,第一批学生的汉语已能基本达到小学毕业水平,这是此前根本无法想象的成绩。

  这批百万翻身农奴的子女都十分优秀,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成为了西藏各单位的骨干,因此,西藏民族学院也被民间称为西藏干部的摇篮。叶雪音与学生们的感情极为深厚,许多学生直至今日仍与她保持联系。在学校,叶雪音与学生同吃同住同劳动。每当需要学生支援夏收,叶雪音与学生们一同出发,学生一背就是一大捆,当地农民都说,孩子们一背就是一座小山。叶雪音的学生毕业了一批又一批,一直到1983年退休前,叶雪音始终坚守三尺讲台,倾囊相授。

  学校的教学不分寒暑假,每天学生都必须上学,也因此,叶雪音在几十年中只回过一次厦门。2002年,当叶雪音再次回到母校时,看到昔日所居住的三家村早已成为学生活动广场时,她不禁感慨:变化太大了。
在叶雪音珍藏的蓝色小盒里,有一枚厦大校友徽章,那是1951年元月,参加抗美援朝、保家卫国的学子临离校时,时任厦大校友总会会长卢嘉锡教授亲手逐个给佩戴的。此后,这枚徽章便带着东南民主堡垒的赞誉和自强不息,止于至善的校训,伴随着叶雪音从厦门来到北京,从北京一路辗转到拉萨,从拉萨最终留在陕西。叶老将青春献给了边疆,又将一生献给了教育事业,她的行为勉励着厦大学子:无论身处何方,要敢于奉献,勇于担当。

  叶雪音寄语厦大青年学子:我是在厦大长大的,对厦大一往情深。解放前夕,厦大有一首歌:年轻的朋友赶快来,忘掉你的烦恼和不快;千万个青年一条心,唱出一个春天来。我觉得如今歌词可以改为:亲爱的校友赶快来,为厦大为祖国的明天献出大家的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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